他的脑袋飞速运转,将相亲误会、闪电领证、囊中羞涩的面试简历瞬间串联在了一起。
他大抵猜到了,这个嘴硬的小女人,应该是快要饿死在那个小隔间里了,才不得不出来找个救命稻草。
他没有直接戳穿她最后的尊严,而是抬手看了看表:“行了,我都知道了。律所还有几个会要开,我得先走了。”
他转身走到门口,步子却突然一顿,回头看向那个缩成球的背影:“你中午怎么吃饭?”
虞可此刻正沉浸在“贫贱不能移”的悲愤剧本里。
想都没想就硬气地回了一句:“我不吃!我减肥!”
毕昀洲看着她那一点就着的模样,深邃的眼底竟然浮现出一丝觉得格外有趣的笑意。
他从挺括的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银行卡,慢条斯理地压在了她怀里那堆法考资料的最上面。
虞可的眼角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抹黑金色的光泽。
来了!来了!
她心跳瞬间飙到了180,大脑里的悲情剧本瞬间切换成了霸总频道。
这里面是多少?十万?二十万?
还是那张传说中没有额度的黑卡?
她那双由于熬夜而略显干涩的眼睛,此刻亮得像两盏探照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