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车子远去,沈母在阳台待到手脚发冷才回去,心脏的沉闷久久不能平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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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枝意此时在车后座已经泪流满面,眼泪仿佛流不完,一想到曾经的美好,就觉得难受。
司机看着前视镜里的夫人,一时不敢多问,安静开车。
她安静哭一会儿,把情绪调整好便没再掉眼泪,一路上都望着窗外一幕幕略过的窗景,借此转移注意力。
回到谢公馆,沈枝意除了眼睛红肿之外,并没有任何的异常。
进门以后,她便看见男人在客厅外的小露台,衬衫西裤,骨节清晰的手扶着手机,表情严肃,在打工作电话。
六叔跟她说:“少爷吃饭吃到一半,中途接到个电话,已经打了半个小时。”
沈枝意了然点头,正准备收回视线,却恰与男人对上,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着。
谢灼皱着眉头,另外那只闲下来的手屈起两根手指示意她过去。
她疑惑,指了指自己,我?
男人冷淡点头,那边还在和他聊,只简单示意她过去。
等她走过去,只听见他已经在说结语,一口流利带着腔调的外语,矜贵贴合身形的黑衬衣,将他身上的贵气展示得淋漓尽致。
挂断电话,谢灼随意将电话放进口袋,黑沉的眸子望向她,直接伸手去摸她的眼睛,带着粗粝感的指腹触碰眼皮,那一片薄薄热热的。
他语气平静,只是简单询问:“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