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沈芷晴毫无怒气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我的眼睛,那目光仿佛能看穿我的内心一般犀利而深沉。
“你是在嫉妒吗?”
我冷笑一声,不再理会这无端揣测,只抱起父亲的奖杯默默离开纪念室。
但沈芷晴却紧追不舍地跟在身后。
“为什么不回答?你心里有鬼吧?”
她视线落到我怀里的奖杯上,皱眉问:“这是你的什么东西?难道是宠物比赛用的吗?”
伴随着一声巨响,我用力关上了纪念室的门作为回应。
沈芷晴一愣,气得狠狠拍了下书房的门,大声质问道:
“杜明远,你究竟什么意思!谁准你把这些奖杯相册放家里的?要是吓到人怎么办,你给我出来——”
门外她断断续续的喊声持续了许久,直到钱嘉辰劝她先回房间平复情绪。
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立刻决定第二天去租个新公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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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行动力向来很强,没多久就把房子租下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