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什么。”
我慢条斯理地擦净手指,抚上毫无动静的小腹,眼神坚定。
沈榆婉,你这个蠢货根本不懂。
在这个阶级森严的大雍朝,没有至高无上的皇权庇护,你赚的银子越多,死得就越惨!
3
眼看时机成熟,我决定放出自己受孕的消息。
东宫晨昏定省的家宴上,
我刚夹起一块清蒸鲈鱼,一股强烈的酸水猛地翻涌上喉咙。
我捂住嘴,不顾礼仪地偏过头,
在一众妃嫔和太监惊愕的目光中,干呕出声。
一直坐在上首,面色阴沉如水的太子萧墨,手中的银箸惊得掉在案几上。
他猛地站起身,大声呼喊:“传太医!快给孤传太医!”
半个时辰后,太医激动宣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