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无咎,我已经向……”
“国师,”马车外传来侍卫的声音,“圣女咳疾犯了,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谢无咎的手指微微收拢:“知道了。”
说完,他没有立即起身,而是重新拿起药膏替她上药。
云和歌抬手挡了一下:“圣女的事比较急,你快去吧。”
谢无咎看着她,眼底有不解。
可云和歌已经无心让他看出她的异常了。
她摇摇头:“我这点伤,明天就好了。”
谢无咎终究放下药膏,起身下了马车。
第五章
云和歌牵头研究的造纸术成功了。
第一批纸张虽然粗糙,但比昂贵笨重的竹简好了很多。
同僚们围在四周,有人激动得眼眶泛红,有人已经盘算着成本几何、产量几许。
“云大人,您可真是——”周延之拿着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,啧啧称奇,“这东西要是推行开,往后孩子们读书就不用抱着笨重的竹简了。”
云和歌弯了弯唇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,自己还是个蹲在学堂窗外偷听的小丫头。
先生讲完课,把竹简收走,她连摸一下的资格都没有。
那时候她就想,要是有什么东西,便宜些、轻便些,能让穷人家的孩子也能看书,该多好。
如今,这个念头终于落了地。
三日后,皇帝召见。
她立在廊下等候。
春日的阳光暖融融的,照在朱红廊柱上,映出一片明艳。
她难得有闲心抬头看了看天。
“云大人。”
身后传来一道柔婉的声音。
云和歌转过身,木清吟站在几步之外。
“恭喜你啊,演了这么多年的戏,终于达到目的了。”
云和歌侧目:“我不懂圣女的意思。”
木清吟唇角噙着笑,姿态优雅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