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他的手就动了。
他握住她的手腕,那手纤细白皙,在他掌中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掉。
他把那手腕举到她眼前,让她自己看着。
“这么纤细的手腕,”他说,声音低低的,“寡人轻轻一折便会被折断,可惜......寡人不屑于为难一个小女人......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是拿来疼的,不是用来摧残的。”
靖儿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却没有挣扎。
他的手松开她的手腕,顺着她的手臂往上,滑过肩膀,落在她的腰侧,那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,他的手掌几乎能覆住整个侧面。
“而且......这么细的腰肢,”他说,手在她腰间缓缓摩挲,“杀不了寡人。”
靖儿浑身绷紧。
他的手还在往下,滑过腰侧,落在她的——她猛地伸手按住他的手,呼吸乱了。
“皇上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抖。
他抬起眼睛看她。
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深,那样静,可此刻,那里面多了一丝别的东西,那是什么?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被他这样看着,她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,喘不过气来。
“怎么?”他问,“怕了?”
靖儿咬着唇,没有说话。
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