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可看着他的背影,头上一串乌鸦飞过。
“搞什么啊……这一家子全是谜语人吗?”
这时,毕昀洲结束了谈话,从书房里出来。
看到虞可,便径直走过去拉过她的手腕:“走了。”
虞可愣愣地仰头:“这就……走啦?”
“下班了。”毕昀洲垂眸看她,“加班时间结束,回家。”
推开别墅大门,深夜的凉风吹散了屋里压抑的香火气。
回去的路上,车厢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。
毕昀洲单手扶着方向盘,侧脸隐在忽明忽暗的路灯光影里,看不出情绪。
虞可却坐立难安。
她一会儿扯扯裙摆,一会儿看向窗外,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想问什么就直接问。”毕昀洲头也不回地开口。
虞可憋了一路,终于爆发了:“你干嘛要骗我呀!你直接说带我来见你妈不就行了?非说什么棘手的女客户,搞得我以为是什么豪门财产大战呢!”
毕昀洲难得笑了一下:“没办法,要是提前告诉你,你的表演痕迹就太重了。万一你临阵脱逃不配合怎么办?这是风险最低、成功率最高的方案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