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为亲自带走她。
车一走,应昭便重新回到房间,“先生,凌小姐走了。”
男人站在落地窗前,修长指尖捏着一根烟,烟雾飘散。
亲眼目送楼下车子驶离,直到看不见,闻亭樾漆黑的眸光柔和,指腹轻轻摩挲着腕表上已经消失的温热。
昨晚上小姑娘睡着了也死死抓着他的腕表不放,无奈,闻亭樾只能将腕表取下。
触及到她眼角残留的泪光。
下一秒,闻亭樾深邃深沉的眉眼覆盖一层阴鸷,面色如霜,不怒自威的压迫:“把他带进来。”
应昭回话:“是,先生。”
心里默默为那人悲哀。
惹了他家先生,他这辈子算是到头了。
两个黑衣保镖将秦墨押了进来。
嘭——
重物砸在地上,秦墨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,在地上匍匐挣扎。
平日里修剪干净的五指沾染血迹,伤痕遍布,一只黑色皮鞋不紧不慢碾上。
秦墨喉咙里发出粗糙的惨叫,另一只手被保镖强势按住,他恐惧抬起眼,男人居高临下,一身冷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