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看水库。”我抓住警查的手,“你们跟我去后山水库,我的电瓶车就在那里,你们去捞,一定能捞到!”
警查对视一眼,或许是看我神情激动,终于点头同意。
后山水库边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。
两个警查脱了外套,跳进冰冷的河水剩下一块碎片。
难道我记错了?难道我根本没有沉车,而是直接把车推到了村口?
不可能,我记得冰面的寒冷,记得石头绑在车座上的重量,记得电瓶车入水时冒出的气泡。
那些记忆那么真实,怎么可能是假的?
“皓皓,你就别狡辩了。”我妈在人群里哭喊,
“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咱们家虽然穷,但也不能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啊!”
“就是,敢做不敢当,算什么本事?”
“平时看着挺老实一小伙子,没想到心这么黑!”
村民的唾骂声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。
我环顾四周,每一张脸都那么陌生,又那么熟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