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虞可被调入许维宁的公益项目小组后,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。
她这种新人,对这种能深度接触实务、还能下沉到法院递文书的机会视若珍宝。
毕昀洲推开办公室门,发现外面的工位连续三次都是空的。
他暗自咬牙:早知道就不该把她推到许维宁那组。
终于,他坐不住了,装作拿文件的样子绕到了许维宁的办公室。
“哟,稀客呀!”许维宁从如山的卷宗里抬头,笑得不怀好意,“毕大合伙人降临寒舍,有何贵干?”
“你把我的人弄哪去了?”毕昀洲往沙发上一坐,酸溜溜地开口,“找了一圈没见影,打电话也不接。”
“你说虞助理啊?”许维宁乐了,“出去跑腿了,说是要往法院递加急文书。哎,你这助理哪找的?这种谁都不愿意干的活,她干得跟中大奖似的。”
毕昀洲坐立难安,刚想起身离开,却被许维宁一把拽住:“哎,别走啊老毕。你最近状态不对,很……不对。”
“你少在那瞎琢磨。”毕昀洲冷哼一声。
“说正经的,今晚刘老板宴请,你推过一次了,这次人家点名要你去,你还有什么借口?”
“借口多的是。”毕昀洲冷笑,“那种人渣的案子,我不接,他的臭脚我也没兴趣捧。”
就在毕昀洲准备拔腿就走时,门被“砰”地推开了。
虞可气喘吁吁地冲进来,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,脸颊通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