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马上接,声音平静的像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,
“何必和一个消遣的玩意儿过不去,我们十年的感情,真的要因为一张纸放弃?”
“你不年轻了桃桃,无父无母无工作,只有我会养着你 ,再作,就不合适了。”
他把车停靠在路边,“你自己打车回去吧,我要去接小姑娘,好好想想我的话。”
车门关上,像一个重重的巴掌。
看着飞驰而去的车影,我趴在路边,呕到满脸是泪。
谢清宴说错了,没人会和一个玩意儿领结婚证。
那张,我等了十年,都没有拿到的证件。
真心从来不会变,只是转移了。
我望着阴沉沉的天空,心口空荡荡的漏着风,
许久,我拿起手机,拨出了一个电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