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喜笑颜开地抱着被子回了自己的寝宫。
见到我一个人孤零零回来,蒋悦宁眼中飞速闪过一道诡异的暗芒。
她皱起眉替我打抱不平道:“王爷怎么能将娘娘你赶回来呢?这不是打你的脸吗?果然是性格阴晴不定的杀神。”
我随意摆摆手,困倦地往床上一趟,十分享受地猛吸了一大口被子上的味道。
好浓好纯粹好香的精血气息。
之后几天,我每晚都跑到床上去等楚望州。
奈何他每晚都要将我赶回去。
只能看不能吃,我馋得团团转,只好每晚都偷一件他穿过的寝衣回被窝偷偷解馋。
楚望州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古怪,好几次在我离开时都欲言又止。
一晃过去了半个月,府里第一次召开宴会。
身为如今府上“最受宠”的通房,我自然被邀请参加。
我一出现,便收到了好几道嫉妒的眼神。
府上那些女人,包括前来参加宴会的勋贵们,全都好奇地偷偷打量我。
毕竟传闻中楚望州暴虐成性,和他上床的女人往往活不到第二天。
我一个小小婢女不仅顺利成为通房,还活到了现在。
所有人都好奇我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太久没见过这么多活人,他们的气息交杂在一起,我肚子里那点馋虫又被勾了起来。
我下意识看向楚望州,目光有些哀怨。
如果不是他始终不肯喂饱我,我也不至于这么馋。
却没料到楚望州也刚好朝我的方向看来。
我们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,他忽然勾起嘴角,拍了拍自己身侧。
“上孤这儿来。”
人群中有微微的抽气声,我却恍若未闻,拎起裙摆就坐到了楚望州边上。
靠近之后我才发觉自己失算了。
勾人的阳气近在眼前,我只感觉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
为了不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,我一把抓起楚望州放在腿上的手,克制地舔了舔他的手腕。
“嘶!”
无数杯盏摔碎的声音响起。"
“侧妃吩咐奴婢给王爷送银耳汤。”
听见我的名字,门口的太监不疑有他,直接放蒋悦宁进去。
楚望州正在案几旁看书,听见动静头也没抬。
直到那碗银耳汤直直倒在他两腿间。
他无可奈何地抬起头,待看到来人是蒋悦宁后,嘴角的幅度瞬间扯了下去。
“怎么是你?”
“王爷恕罪!”蒋悦宁跪下去想伸手替他擦去污秽。
他一把抓住蒋悦宁的手,嗤笑反问:“你是在勾引孤吗?怎么,忘了之前被孤的样子吓到喊怪物的时候了?”
蒋悦宁忍着恐惧解释:“奴婢只是不忍心看王爷被奢情欺骗罢了。”
她急切地说:“王爷,奢情私底下告诉奴婢,她对你厌恶透顶,只是为了荣华富贵才在您面前演戏,装作对你一往情深的样子。”
楚望州脸上讽刺的笑瞬间消失。
他的表情变得阴沉,抓起旁边的匕首划着蒋悦宁的脸。
“孤凭什么相信你?”
蒋悦宁急急道:“只要王爷在奢情面前褪下外衣,到时候奢情一定会暴露她虚伪的真面目。”
她强忍着浑身的颤抖,抬手抚摸上楚望州的两腿之间。
“奴婢才是真心爱慕王爷的人,之前只是没做好准备。”
楚望州一把将她推到地上。
“如果你胆敢骗孤,孤就拔了你的舌头。”
“将奢情带来。”
我刚卸完妆,蒋悦宁急匆匆走进来:“王爷要见你。”
我有些诧异,毕竟这是半个月来楚望州第一次大晚上想见我。
难不成今晚终于能吃饱了?
我咽了咽口水,兴冲冲地端着一碟糕点冲进竹友斋。
推开房门,迎面便是极具冲击力的一幕。
楚望州从浴桶中站起身,身下的亵裤紧紧贴在身上。
透过又白又薄的亵裤,我清楚地看见两根......
我的瞳孔瞬间扩大,手中的碟子轰然坠地。
对面,楚望州的脸色瞬间变得阴鸷而疯狂。
他握紧了手中长剑,阴恻恻地问:“爱妃,你是在怕孤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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