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对。”
他修长的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,“我作为律师,确实应该尊重法条。随你吧。”
说完,他没再看她一眼,径直走向浴室洗漱。
虞可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,脱力般跌回沙发,心脏跳得快要蹦出喉咙。
“脸皮厚吃个够,丢人总比流落街头强。”她咬着牙安慰自己。
这一晚,她没有回卧室,毕昀洲也没有再多跟她交流一个字。
她一个人窝在窄窄的沙发上,毕昀洲从浴室出来后目不斜视地进了主卧。
沙发太软,睡得她腰酸背痛,梦里全是毕昀洲那张刻薄的脸。
第二天清晨,虞可被一阵咖啡的香气唤醒。
她睁开眼,看见毕昀洲正坐在餐桌前,慢条斯理地享用着早餐。
他的西装挺括,神清气爽,仿佛昨晚那场近乎绝交的争吵从未发生过。
虞可赶紧爬起来,正犹豫着要不要去蹭口饭吃。
毕昀洲已经优雅地擦了擦嘴,站起身,声音冷冰冰地砸了过来:
“动作快点,早上堵车。去民政局。”
虞可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