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云姝垂着眼睑:“我知道了。”
然后,不等旁边的保镖动作,她自己转过身,平静地朝阁楼走去。
顾承屿看着她的动作,心头那股无名火和莫名的烦躁愈发炽盛。
他忍不住皱眉,扬声问:“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?”
周云姝没回头,只是眼神透彻:“没必要了。”
她曾说过无数次,可他永远,只会无条件地站在沈知微那边,保护她,维护她。
在离开前的最后几天,她不想再争,也不想再斗了。
只是关阁楼而已。
比之前被锁在精神病院那三个月,强制注射药物,电击治疗要好得多了。
阁楼的门在身后关上,落锁声沉闷。
这里很小,很闷,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小小的气窗。
港城天气闷热,不过进来不到一小时,周云姝的额发和后背就被汗浸湿了。
顾承屿似乎铁了心要她长教训。
第一天,佣人送来的,是一个已经发了霉的面包。
第二天,是几个腐烂的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