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应聘的时候,职位描述上并没写必须通过法考。既然律所给我发了面试邀请,说明我的简历初筛是合格的。您现在拿这个作为扣分项,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面试官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清秀温顺的小姑娘会突然回怼,瞳孔微不可察地放大了一瞬。
另一侧的面试官轻咳一声:“虞小姐,谈谈你为什么选择盛和吧,以及你对职业未来的展望。”
如果是平时,虞可能背出一篇五千字的“为了法治理想与正义”的长篇大论。
可现在,结婚证就在她包里,而她法律上的丈夫就坐在对面。
所有的官方辞令都卡在嗓子眼里,憋得她想立刻原地装晕。
见她久久不答,两位面试官交流了一个无奈的眼神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毕昀洲突然开口。
“虞小姐。行政在法律圈有一条潜移默化的鄙视链,而行政助理通常被认为处在最底层。因为门槛最低,要求也最低。你如何看待这个岗位?”
这男人什么意思?
虞可在心里磨牙。讽刺我?
还是变相提醒我这个“闪婚对象”上不了台面,只能干最低等的活?
怒火彻底压过了理智。
她索性彻底坐直了身体,言辞犀利:
“我从来不觉得这个岗位是鄙视链的底层。相反,行政助理是整个律所运作的地基。如果没有这些跑前跑后处理琐碎杂务的人,哪有各位律师在法庭上赢得酣畅淋漓的机会?地基不稳,高楼再美也只是蜃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