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点过来?”她绝望地抓了抓头发,“过来干嘛?睡觉吗?”
她看着桌上那堆法考资料,欲哭无泪。
这豪门阔太的饭,果然不是那么好咽下去的。
*
书房里。
那一盏昂贵的极简风格台灯投下冷白的光,照得虞可面前的法条字迹微微发虚。
这里的桌子大得能横躺下两个她,人体工学椅舒服得像是陷在云端。
和以前那个转个身都费劲的小隔间相比,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。
可虞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只要一闭眼,脑子里就是二婶子那通“核弹级”的电话和“周云斌”那个陌生的名字。
“效率太低了,肯定是这该死的乌龙闹的。”
虞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心一横。
反正也折腾一天了,干脆早点休息,梦里啥都有。
她轻手轻脚地关掉书房灯,溜进卫生间草草洗漱了一番。
等她挪到主卧门口,屏住呼吸推开一条缝时,屋里已经是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