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逐渐远去,此时距离数学开考只剩十五分钟。
我盯着那扇高高的换气窗,心底冷笑。
一扇破门也想困死我重生的路?
我脱下外套垫在洗手台上,借力跃起,攥着带尖锐木刺的拖把残柄狠狠砸向玻璃。
“哗啦——”
残存的边缘像野兽的獠牙。
我没有犹豫,直接徒手死死扒住布满残渣的窗框。
锋利的碎片刺穿皮肉,刮骨般的剧痛顺着神经劈进大脑。
温热的鲜血涌出,吧嗒吧嗒砸在瓷砖上。
我咽下喉咙里的痛呼,硬生生用血手将身体从窗框里生拉硬拽了出去。
两点零五分,我一脚踹开了第一考场的门。
监考老师严厉地皱起眉头:“迟到十五分钟不准入场。”
我平静地举起右手,整只手被鲜血染透,细碎的玻璃渣嵌在翻卷的皮肉里。
血珠在地板上砸出触目惊心的红梅,不少女生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我在实验楼遇到点意外。”我声音毫无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