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,周五那天,她先收到杨悦可的信息,说有个舞蹈演出邀请她一起来看。
沈枝意对舞蹈演出一直有很大的热情,不仅自己表演,也喜欢看别人的演出,取其精华来进修自己。
京城这几天降温快,下班的时候,她素着一张脸,穿的也是普通的毛衣掐腰裙,里面贴着几个暖宝宝,一件长风衣,围巾把脖颈裹得严严实实,生怕冷到。
天气总有种会下雪的即视感,雪天白茫茫一片很美,就是太冷了,让她喜欢不起来。
加上今天生理期,小腹和腰间隐隐作痛,她对冷空气更加不喜。
下班打车到京城盛名的剧院,沈枝意整张小脸被杏白色围巾裹得牢,只能看到一双干净明亮的眼眸,皮肤像是刚破壳的鸡蛋,恰似俏生生的少女。
杨悦可怕她找不到,专门出来接她,两个女孩子见面先抱一下,穿得暖烘烘的两个人抱起来像个陀螺,可爱极了。
杨悦可松开怀抱:“你怎么来这么晚呀,谢哥下飞机就过来了。”
沈枝意笑意仅呆滞一秒,很快自然答话:“他忙完就过来早一点,我们时间对不上。”
实际上,自从上次电话之后,两人没再联系过,她觉得没什么好说的,他可能在忙,也可能并不在乎。
所以她不知道他会来这个演出。
杨悦可没察觉不对劲儿,嘴上念叨着:“那他不会去接你下班吗,怎么当人家老公的,真是一点都不上道,但我跟你讲啊,谢哥这个人就是看着冷漠一点,其实他对朋友很讲义气的。”
沈枝意扬唇笑一下:“嗯,我知道。”
确实挺讲义气的,对她这个合作伙伴也好,替她撑腰出头的事,她都记得。
“哦对了,忘记跟你说,这次舞蹈演出还有孟筝的第一次独舞舞台,你会介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