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灼没看他,眼神在女人出来时便落在她身上,这副意兴阑珊,垂头丧气的模样,让他看了很不爽。
她还是这么软弱无能且愚蠢。
他第一次直接叫出她的名字,在安静的剧院回荡:“沈枝意,抬起头看我。”
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沈枝意几乎下意识抬头,在观众席的主座上看到他,模样俊朗,偏偏性格倨傲。
他怎么在这儿?
两人猝不及防对视上,她心底莫名萦绕着奇怪的情绪,心脏莫名突突直跳,像是电流直击般酥麻,更有十万个为什么,碍于场合无法问出口。
简单对视之后,谢灼才施舍般把视线落在徐季青身上,命令的语气:“我要她上台。”
男人的威迫气势太强,徐季青都忍不住后背发凉,只能全盘托出:“本来枝意是要上场的,只是她的服装忘拿了,所以才换人。”
他出于对舞台效果的考虑:“她现在没有服装,妆容已经卸掉,如果上台表演,会影响整个演出的观感。”
闻言,谢灼一点眼尾都没给他,怎么说也是Soren的主场,多年好友,不能不给面子,于是用英语问Soren:
“This is my wife. Shes…very hard-working, and I just have to get to see her on stage. You understand, right?”
“(这是我的妻子,她…很勤奋,我想看到她在舞台上的演出,你会见谅的吧?)”
好话歹话都让他说尽,Soren还能说出一个不字?
Soren早已得知他结婚的事,无奈看他一眼:“随你怎么安排。”
谢灼轻抬下巴,让他们按照他说的去做,想到什么又补充一句:“站中间穿得像公鸡那个,滚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