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侧妃吩咐奴婢给王爷送银耳汤。”
听见我的名字,门口的太监不疑有他,直接放蒋悦宁进去。
楚望州正在案几旁看书,听见动静头也没抬。
直到那碗银耳汤直直倒在他两腿间。
他无可奈何地抬起头,待看到来人是蒋悦宁后,嘴角的幅度瞬间扯了下去。
“怎么是你?”
“王爷恕罪!”蒋悦宁跪下去想伸手替他擦去污秽。
他一把抓住蒋悦宁的手,嗤笑反问:“你是在勾引孤吗?怎么,忘了之前被孤的样子吓到喊怪物的时候了?”
蒋悦宁忍着恐惧解释:“奴婢只是不忍心看王爷被奢情欺骗罢了。”
她急切地说:“王爷,奢情私底下告诉奴婢,她对你厌恶透顶,只是为了荣华富贵才在您面前演戏,装作对你一往情深的样子。”
楚望州脸上讽刺的笑瞬间消失。
他的表情变得阴沉,抓起旁边的匕首划着蒋悦宁的脸。
“孤凭什么相信你?”
蒋悦宁急急道:“只要王爷在奢情面前褪下外衣,到时候奢情一定会暴露她虚伪的真面目。”
她强忍着浑身的颤抖,抬手抚摸上楚望州的两腿之间。
“奴婢才是真心爱慕王爷的人,之前只是没做好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