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撑着想站起来,膝盖因为久跪早已麻木,刚一动,就疼得钻心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。
就在沈池心以为要摔倒时,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,将她带进一个带进怀里。
是陆景渊接住了她。
沈池心僵住。
这是三年来,他第一次主动抱她。
即使在洞房花烛夜,他也只是例行公事般完成了仪式,然后便去了书房,留她一个人对着燃烧的龙凤烛坐到天明。
他的手臂很稳,胸膛温热。
有一瞬间,她快要沉溺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暖里。
头顶传来陆景渊冷硬的声音:“闹够了就回去,昨天的事,我不追究。”
好像她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,而他慷慨地赦免了她。
沈池心轻笑一声,推开他。
陆景渊猝不及防,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。
她看着他,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,早已分不清,“随你怎么想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