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天真道:“婉儿曾听人说,若有人被冤枉,可以用匕首刺入心口,流出一碗心头血,滴在亡母灵位前,若血能融入灵位,便证明心是干净的......嫂嫂,你敢吗?”
此言一出,满室皆惊。
青黛脸色煞白,脱口而出:“姑娘!你这是要我家夫人的命!”
“婉儿,休要胡言。”陆景渊声音低沉,却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。
心头血,刺入心口,稍有不慎便是当场毙命。
陈清婉泪眼汪汪地看着他,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,声音带着哭腔:“哥哥,婉儿只是想证明嫂嫂不是坏人,不想你们再吵了......”
陆景渊看着她那副单纯无辜的模样,喉结滚动,终究没有再说出斥责的话。
他只是沉默着,眉头紧锁。
而沈池心的目光已经落在榻旁的匕首上。
那是陆景渊当年随手放在此处的,她曾以为,那是他留给她的防身之物,偷偷欢喜了很久。
如今想来,真是可笑。
陆景渊随意一瞥,看到她手中的匕首,声音陡然拔高:“沈池心!你要做什么!?”
她看着他眼中难得出现的惊慌,只是轻轻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不是要证据吗?”
她缓缓举起匕首,对准自己的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