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所有人都跟见鬼一样看着我。
楚望州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后半场宴会,他没看我一眼,眼神只时不时落在自己的手腕上,眸光晦暗。
我有些惴惴不安,想着是不是惹他生气了。
宫宴结束时,楚望州冷不丁开口:“即日起,奢情抬为本王侧妃。”
然后看也没看我,转身就离开了大殿。
只留下我一脸懵地站在原地,接受众人又是羡慕嫉妒又是钦佩敬畏的眼神。
4
一返回寝宫,蒋悦宁便冲上来紧紧拽着我的手,急切地追问:“王爷将你封为侧妃了?”
我迟疑着点头:“应该是。”
一瞬间,蒋悦宁的脸几乎扭曲。
我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,用力甩开了她的手。
蒋悦宁赶忙收起脸上的扭曲,露出一个担忧又关切的神色。
“奢情,我们是最好的姐妹,有件事我不忍心瞒着你......”她欲言又止地说,“你是不是不知道楚望州发病的时候,他会变成一个怪物?!”
我点头。
毕竟这半个月楚望州压根就没让我近过身。
蒋悦宁瞬间激动:“我就知道!你要是看过他那下半身,绝对会当场被吓死!”
“你不知道,传闻是真的,他发病的时候浑身都会变得极其可怕!尤其是下半身!”
我不由皱起一张小脸。
前世同族那些蛇妖们下山勾引完男人,最喜欢凑在一起蛐蛐男人们那方面的能力。
说很多雄壮男人看上去威风凛凛,其实就是个银样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。
难道楚望州也是这种只好看不好吃的?
想着想着,我又想起自己上辈子连中看不中用的男人都没吃到过,顿时悲从中来。
算了算了,就算楚望州真的不太行,但他的阳气好吃呀。
我实在不该嫌弃他。
于是我便不在意地摆了摆手:“没事,我不在乎那个。”
见我竟然毫不在意,蒋悦宁的脸再次扭曲了。
趁我在寝宫中梳洗时,她端着一碗银耳汤踏进了竹友斋。"
我被带下去梳洗打扮。
期间吃了不少糕点茶水,虽然心里还是很馋,但那种饿得心慌的感觉总算止住了。
脑子这时才开始缓慢工作起来。
我记起了原身的记忆。
这个国家名叫北晋,今天看到了纯阳男就是北晋的杀神王爷,名叫楚望州。
传闻中他性格暴虐,残忍嗜血,极爱虐杀女子。
原身是刚进府的婢女之一,她和蒋悦宁一样都抱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念头,所以大胆地制造了一场和楚望州的偶遇。
我回忆着楚望州那精壮的身体,唔,以我一个丧尸的眼光看,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。
梳洗结束后,我被送去了竹友斋的床上。
想到楚望州身上的阳气,我的肚子又开始咕噜噜叫了起来。
那是精神上的极度饥饿,吃再多的糕点也不能满足。
因此当楚望州的身影踏进屋内的瞬间,我二话不说对准他身上阳气最浓郁的地方就咬了上去。
3
楚望州原本气定神闲的模样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他猛地往后狠狠一退,因为动作太大,甚至差点不小心摔倒。
“你干什么?”他冰冷的语气中透着十足的恼怒。
我无辜地回望着他:“侍寝呀。”
楚望州一噎,想来没料到我竟然真的敢侍寝,而且看上去还这么迫不及待。
他阴沉沉地看着我,似乎想在我脸上看出一丝一毫强忍害怕的痕迹。
可是什么也没有,我只是双眼直勾勾看着他,眼底盛满了期待。
于是楚望州脸上的表情更烦躁了。
“孤没心思,你马上出去。”
我三两步窜上床,直接抓起被子盖住自己下半张脸。
“不行,你之前答应过我能住在竹友斋的,身为王爷一言九鼎,不能出尔反尔。”
楚望州差点被气笑了。
他直接拎起我的衣领将我扔下床。
眼看今晚确实没饭吃,我只能委委屈屈地问:“那我能不能把这床被子带走?闻着你的味道我才睡得着。”
楚望州的面色十分古怪,嘴唇张了张,最终冷冷吐出两个字:“随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