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怔怔地转回头,这一巴掌,打碎了她对过往温情的留恋。
陆景渊看着她嘴角渗出的一丝血迹,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,但那痛楚随即烟消云散。
“三年前宫宴,我为何会神志不清闯入你休息的偏殿?偏偏就与你......有了肌肤之亲?”
他逼近一步,眼神锐利如刀,要将她剖开,“同样的招数,一次不够还要用第二次?”
沈池心的瞳孔骤然收缩,浑身冰冷。
三年前,她作为沈家嫡女参加宫宴,中途离席透气,却在一处偏僻殿宇被神志不清、浑身滚烫的陆景渊强行拉住......
事后衣衫不整被人撞破,闹得满城风雨。
她百口莫辩,所有人都认为是她不知廉耻设计了当时已崭露头角的陆景渊。
连陆景渊醒来后,看她的眼神也充满了冰冷的审视和怀疑。
那是一根深深扎在他心里的毒刺。
原来......这三年来,他从未真正相信过她的清白。
是所有的解释、辩白,都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。
一直缩在陆景渊身后的陈清婉,抬头求情:“哥哥,许是真的冤枉了嫂嫂!嫂嫂为何不证明给哥哥看,你是清白的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