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池心却挺直了脊背,忽然想起成婚第一年的上元节,陆景渊难得陪她出门看灯。
人潮拥挤,他突然伸手护了她一下,指尖擦过她的手腕。
那时她的心跳得好快,脸烫得像要烧起来。
以为那是开始。
却不知道,那已经是她能得到的所有温存了。
刑杖抬起,落下。
沈池心身体猛地一颤,咬破了嘴唇,血腥味在口中弥漫。
“二!”
“三!”
每一下,都像是砸在骨头上,要将她生生敲碎。
可她依旧死死咬着牙,一声不吭,只有破碎的喘息。
陆景渊看着她单薄的身体在杖下颤抖,心脏某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,尖锐地疼。
可一想到陈清婉,那点刺痛便被压了下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