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喜笑颜开地抱着被子回了自己的寝宫。
见到我一个人孤零零回来,蒋悦宁眼中飞速闪过一道诡异的暗芒。
她皱起眉替我打抱不平道:“王爷怎么能将娘娘你赶回来呢?这不是打你的脸吗?果然是性格阴晴不定的杀神。”
我随意摆摆手,困倦地往床上一趟,十分享受地猛吸了一大口被子上的味道。
好浓好纯粹好香的精血气息。
之后几天,我每晚都跑到床上去等楚望州。
奈何他每晚都要将我赶回去。
只能看不能吃,我馋得团团转,只好每晚都偷一件他穿过的寝衣回被窝偷偷解馋。
楚望州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古怪,好几次在我离开时都欲言又止。
一晃过去了半个月,府里第一次召开宴会。
身为如今府上“最受宠”的通房,我自然被邀请参加。
我一出现,便收到了好几道嫉妒的眼神。
府上那些女人,包括前来参加宴会的勋贵们,全都好奇地偷偷打量我。
毕竟传闻中楚望州暴虐成性,和他上床的女人往往活不到第二天。
我一个小小婢女不仅顺利成为通房,还活到了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