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只搭在他胸口的手,蜷了蜷指尖。
他低头,吻了吻她的眉心。
又往下,吻了吻她的鼻尖。
再往下,落在她唇角。
她睫毛颤了颤。
他没再问。
低头,继续吻她。
——
不知什么时候,男人从沙发上起身,把她抱了起来。
她下意识攀住他的肩,手指攥紧了他后颈的衣料。
身体发软。
薄砚脚步顿了顿,垂眼看她。她没看他,脸埋在他胸口,呼吸凌乱,耳朵红得快要滴血。
不似平常那样冷淡。
卧室的门被踢开,又合上。
慕思婉被轻轻放在床上。床很软,她陷进去,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已经覆了上来。灯光从床头落下来,把男人英挺的轮廓勾得半明半暗。薄砚撑在她上方,低头看她,那双眼睛里那点沉沉的暗色更浓了。
太近了。
这对慕思婉来说,是一种全新的人生体验。
就像她成年以后第一次踏出慕家,走到外面的世界。一切都是新鲜的,新鲜得让人好奇。
不同的是,这一次,她的世界里只有薄砚。
慕思婉忽然不知道该看哪里。
看他的眼睛,太近。看别处,又像是在躲。
她最后盯着男人的喉结。
那里动了一下。
“慕思婉。”
他叫她。
她抬眼。
“接下来的事,”他顿了顿,“也在合理范围内。”
她知道。她点头。
薄砚低头,吻住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