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浑身一震,连忙摇头。
“不是我!我进来的时候,孩子就已经这样了!是她在虐待孩子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个耳光迎面打来。
“你这个毒妇,如今你竟然把这些腌臜手段都用到孩子身上了!”
“来人!”
萧烬言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皇后私闯贵妃寝殿,残害皇嗣,杖责三十,拖回寝殿行刑!”
他如以往一样,不听我一句辩解。
侍卫将我拖回寝殿,用粗杖狠狠抽打我的背部。
产后虚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,每打一下,我就喷出一口鲜血。
背部很快被打得血肉模糊,直到第十九下我彻底昏死过去。
昏迷间我不禁梦回东宫。
那时候我刚嫁给萧烬言做太子妃,我生病卧床,他亲自守在床边,整夜不歇,日夜祈祷上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