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桌上的东西后,她愣住了。
三个圆滚滚的白煮蛋,一罐新鲜牛奶,一盘剥好的坚果,甚至还有个削了皮的苹果。
“这么多……全是给我的?”施雅讷讷地问。
在这个人均消费降级的出租屋里,这顿早餐显得过于奢侈。
周佚拉开椅子坐下,剥开一个鸡蛋递到她手里:“你身子骨单薄,怀着孕营养不能断。快吃吧,吃完我送你。”
施雅磨磨蹭蹭地塞完早餐。
下楼时,周佚那辆二手小电车已经发动好了。
那是原主闹着要结婚时,周佚东拼西凑买回来的,说是为了接送“孕妇”方便,晚上还能兼职跑个滴滴。
施雅刚拉开车门,一股难以言说的酸臭味扑面而来。
“什么味儿啊?周佚你掉醋缸里了?”
周佚有些尴尬地降下所有车窗,清隽的脸上闪过一丝局促:
“对不起,那个……昨晚接了个醉酒的客人,吐在后座了。我已经刷了好几遍,可能因为是阴干的,味道还没散干净。”
施雅心口一滞:“合着昨晚你两点多回来,是去洗车了?”
看着周佚眼底淡淡的青色,施雅心里那股子酸楚怎么也压不住。
太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