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文元读物》书号【25162】
“云琅,今日之事,就是特意给你提个醒。姨母在这宅院里受过的罪,不忍心叫你将来再受。
你呀,跟我年轻时一般,样样都好,就是太好性儿,岂不知人善被人欺?将来这二房的中馈迟早要交到你的手里,你可要好好学着。”
她这番话,显然已经将云琅认定为宋清礼未来的正妻。
云琅犹豫再三,仍是开口:
“我看沁儿伤的那样重,她的话,姨母全然相信吗?是不是……”
她微微笑,又赶紧解释:
“我不是质疑您的决策,只是她受了伤,又匆匆被撵出去。我怕外头人不知情,乱说闲话,反倒损了您的名声。”
柳氏轻轻一叹:
“信与不信,都是一样的结果。”
见云琅不解,她又指点道:
“就算没有这么一遭,那林姨娘也留不住。男子若宠妾灭妻,坏了规矩,长此以往,必定闹得家宅不宁、后患无穷。我这么做,不单单是为了给老夫人一个交代,更是从大局着手。”
她拍了拍云琅的手,指上带的首饰,磕到她了细腻的皮肉:
“将来对待清礼的妾室、通房,你也一样,要学会恩威并施。若是好的,便留她在身边伺候,给几分体面;若是发现有别的心思,你便要像我今日这样,果断处置,绝不能手软留情。”
云琅心里顿时深感迷茫。
她实在无法想象,宋清礼将来娶妻纳妾的模样。
他们两小无猜、如手足般亲厚,她本以为将来就算成了亲,生活还是照旧。
若是将来真到了生嫌隙的那一日,难道她也要像二嫂嫂那般,同他大打出手?
想到那个画面,她觉得可笑,又觉得不值。
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答,只是面上仍带着微笑,作出一副谨遵教诲的模样。
从柳氏院中走出来之后,云琅顿时长舒一口气。
她好似从未觉得,外头的天光这样亮,空气这样清爽。
回到汀兰苑,柳大娘子正在桌边,等她一道用晚膳。
见到云琅似有心事,柳大娘子开口问道:
“你怎么了?你姨母喊你做什么去了?”
云琅摇摇头,过了一会儿,突然古怪地问娘亲:
“我爹爹在世时,可曾动过纳妾的念头?”
柳大娘子闻言,秀眉一挑,哼了一声:“他敢?”
见云琅愕然,柳大娘子忍不住笑了:
“你爹爹志不在此。他呀,有他的胸襟与志向,他常同我讲,有我们母女陪他,他这一生,已经知足。"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文元读物》书号【25162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