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侧妃吩咐奴婢给王爷送银耳汤。”
听见我的名字,门口的太监不疑有他,直接放蒋悦宁进去。
楚望州正在案几旁看书,听见动静头也没抬。
直到那碗银耳汤直直倒在他两腿间。
他无可奈何地抬起头,待看到来人是蒋悦宁后,嘴角的幅度瞬间扯了下去。
“怎么是你?”
“王爷恕罪!”蒋悦宁跪下去想伸手替他擦去污秽。
他一把抓住蒋悦宁的手,嗤笑反问:“你是在勾引孤吗?怎么,忘了之前被孤的样子吓到喊怪物的时候了?”
蒋悦宁忍着恐惧解释:“奴婢只是不忍心看王爷被奢情欺骗罢了。”
她急切地说:“王爷,奢情私底下告诉奴婢,她对你厌恶透顶,只是为了荣华富贵才在您面前演戏,装作对你一往情深的样子。”
楚望州脸上讽刺的笑瞬间消失。
他的表情变得阴沉,抓起旁边的匕首划着蒋悦宁的脸。
“孤凭什么相信你?”
蒋悦宁急急道:“只要王爷在奢情面前褪下外衣,到时候奢情一定会暴露她虚伪的真面目。”
她强忍着浑身的颤抖,抬手抚摸上楚望州的两腿之间。
“奴婢才是真心爱慕王爷的人,之前只是没做好准备。”
楚望州一把将她推到地上。
“如果你胆敢骗孤,孤就拔了你的舌头。”
“将奢情带来。”
我刚卸完妆,蒋悦宁急匆匆走进来:“王爷要见你。”
我有些诧异,毕竟这是半个月来楚望州第一次大晚上想见我。
难不成今晚终于能吃饱了?
我咽了咽口水,兴冲冲地端着一碟糕点冲进竹友斋。
推开房门,迎面便是极具冲击力的一幕。
楚望州从浴桶中站起身,身下的亵裤紧紧贴在身上。
透过又白又薄的亵裤,我清楚地看见两根......
我的瞳孔瞬间扩大,手中的碟子轰然坠地。
对面,楚望州的脸色瞬间变得阴鸷而疯狂。
他握紧了手中长剑,阴恻恻地问:“爱妃,你是在怕孤吗?”
"
台下所有人都跟见鬼一样看着我。
楚望州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后半场宴会,他没看我一眼,眼神只时不时落在自己的手腕上,眸光晦暗。
我有些惴惴不安,想着是不是惹他生气了。
宫宴结束时,楚望州冷不丁开口:“即日起,奢情抬为本王侧妃。”
然后看也没看我,转身就离开了大殿。
只留下我一脸懵地站在原地,接受众人又是羡慕嫉妒又是钦佩敬畏的眼神。
4
一返回寝宫,蒋悦宁便冲上来紧紧拽着我的手,急切地追问:“王爷将你封为侧妃了?”
我迟疑着点头:“应该是。”
一瞬间,蒋悦宁的脸几乎扭曲。
我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,用力甩开了她的手。
蒋悦宁赶忙收起脸上的扭曲,露出一个担忧又关切的神色。
“奢情,我们是最好的姐妹,有件事我不忍心瞒着你......”她欲言又止地说,“你是不是不知道楚望州发病的时候,他会变成一个怪物?!”
我点头。
毕竟这半个月楚望州压根就没让我近过身。
蒋悦宁瞬间激动:“我就知道!你要是看过他那下半身,绝对会当场被吓死!”
“你不知道,传闻是真的,他发病的时候浑身都会变得极其可怕!尤其是下半身!”
我不由皱起一张小脸。
前世同族那些蛇妖们下山勾引完男人,最喜欢凑在一起蛐蛐男人们那方面的能力。
说很多雄壮男人看上去威风凛凛,其实就是个银样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。
难道楚望州也是这种只好看不好吃的?
想着想着,我又想起自己上辈子连中看不中用的男人都没吃到过,顿时悲从中来。
算了算了,就算楚望州真的不太行,但他的阳气好吃呀。
我实在不该嫌弃他。
于是我便不在意地摆了摆手:“没事,我不在乎那个。”
见我竟然毫不在意,蒋悦宁的脸再次扭曲了。
趁我在寝宫中梳洗时,她端着一碗银耳汤踏进了竹友斋。"
虽然没能吃进肚子里,但光是被他的味道包围,都能缓解我被饿到痉挛的胃部。
可对面的男人却忽然又发出疯狂的大笑声,猛地抽剑对准我的脖子。
“为了攀附权贵,竟然能昧着良心说这种话?”
颈间传来一阵刺痛,他逼近了我,脸上所有的表情全部褪去:“你就不怕死吗?”
我迟疑着点了点头。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前世的死。
当时饿昏头了,只想着勾个人来先饱餐一顿,谁成想直接成了炮灰。
如今好不容易又捡了条命回来,我当然不想死。
这样想着,我冲对面的男人露出一个讨好的笑。
男人上下打量着我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,收了剑似笑非笑地对我说:
“既然你心仪孤,那孤就满足你,让你做孤的通房好了。”
旁边响起粉衣少女不可置信的抽气声。
我傻愣愣地问:“通房是什么?能时时刻刻待在你身边吗?”
毕竟上辈子做了个饿死鬼,这辈子对我来说再没有什么比吃饱更重要了。
男人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几分,大手一挥:“既然你想时时陪着孤,那孤特许你住进竹友斋中。”
虽然还没搞懂竹友斋是什么地方,但我听懂了男人的意思,顿时笑得眉眼弯弯,一脸的满足。
对上我的笑脸,男人嘴角的笑容直接凝固,而后消失。
“孤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。”
他朝手下吩咐:“把她带下去梳洗打扮,今晚送到孤的床上。”
几个宫女上前小心地搀扶着我,还没跨出宫殿,粉衣少女忽然扑上来抱住我的大腿。
“奢情,你救救我好不好?我们是好姐妹啊,我不想死!”
我艰难地转动脑子回忆了下原身体的记忆。
粉丝少女名叫蒋悦宁,是和原身同批进王府的婢女,平日里关系还算亲近。
想着原身在宫里只有蒋悦宁这么一个朋友,我便转身求男人:“可以饶了她吗?”
男人的神色有些玩味:“既然是爱妾的要求,孤当然不会拒绝。”
“这女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,便让她做你的婢女好了。”
蒋悦宁的表情微微扭曲,很快又变成感激涕零的模样。
“多谢王爷!多谢奢情姑娘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