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点明她的意思:“你觉得孤需要在乎一个女人的心意?”
听听。
他不需要在乎。
她要是爱上他,那就是自讨苦吃,绝对比宋泽兰还可怜。
“殿下自然不需要。”梁宛语气软下来,“奴婢失言,殿下息怒。”
“好一个奴婢失言!”
萧承邺放下筷子,冷笑:“孤何时拿你当奴婢了?惯着你在孤面前我我我的,以为你是个聪明的,结果你蠢笨如猪!”
他这一刻恍然大悟她有何不同。
那就是她内心深处从不把他当主子。
在她眼里,他是一个普通人,或者说普通男人。
她讽刺他,顶撞他,甚至瞧不起他。
这是他稀罕的。
他在她面前可以尽情做自己。
但梁宛只觉得他不仅以权压人,现在还开始搞人身攻击了。
“我……奴婢本来就不聪明。”
梁宛握着双拳,有些泄气。
其实她智商可以的,奈何在他这个权谋家面前,完全白吃十年粮食。
“既不聪明,就安分些。”
萧承邺丢下这句话,甩袖而去。
梁宛见自己把他气走了,心里空落落的,不是滋味。可看着满桌酒菜,胃口竟然没有被影响。
她津津有味吃着,就听房门吱嘎一声,还以为是萧承邺去而复返,抬头看去,见是婢女红绡。
“夫人怎的又惹殿下生气了?”
红绡这句话让梁宛想到了李嬷嬷。
不禁问:“你家嬷嬷哪里去了?”
红绡顿了下,回道:“她惹了殿下不悦,自领了二十杖,正在房里养伤。”
梁宛听得一惊:“真的假的?她挨罚了?什么时候的事?因为什么?”
她震惊又好奇:那可是他的乳母,还年纪不小,竟然挨了板子。
“奴婢不知。”
红绡摇头,话音一转:“但知殿下行事狠厉果决,对犯错之人,从不手软,夫人几次惹怒殿下,殿下都宽宥了,可见殿下是心悦夫人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