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英明神武、气宇非凡,能伺候王爷是奴婢的福分。”
“是吗?”男人声音带笑,忽然一把抱起粉衣少女。
他的身体和少女紧紧相贴,少女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一样,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:
“怪物啊!”
而后像是瞬间失去了全部力气,只能趴在地上抖如筛糠。
男人古怪地笑了两声,一脚将少女踢开。
他的语气冷得几乎能将人冻死:“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胆敢爬床的奴婢拖下去,喂狗!”
一群侍卫冲了上来,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我和粉衣少女。
我双眼直勾勾盯着男人,不断抽-动着鼻子。
“好香......”
因为动怒,男人周身的阳气越发疯狂地往外逸散。
我的口中不断分泌着涎水。
好饿好饿......
再不进食,我会死掉的。
我被香气勾得眼睛发绿,在即将被拖出大殿的刹那,我忽然用尽全力挣开侍卫。
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眼神中纵身一跃,飞身扑到男人身上,对准他的脖子就是一口。
“好喜欢!你是我的!”
因为没勾引过男人,我只能毫无章法地在男人颈间乱咬、乱嗅着。
极为炽热的阳气从他颈间那道浅浅的咬痕中四散开来。
我恋恋不舍地舔舐着香喷喷的脖颈,不舍得离开。
宫殿内死一样的安静。
男人更是恍若雕塑一般站着。
过了一阵他才回过神来,一把将我推到地上。
他看向我的眼底深沉如墨,声音低哑地问:“你说,喜欢孤?”
2
我连连点头。
当然喜欢!
自从修成人形以来,我还没闻到过这么香的人类。"
台下所有人都跟见鬼一样看着我。
楚望州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后半场宴会,他没看我一眼,眼神只时不时落在自己的手腕上,眸光晦暗。
我有些惴惴不安,想着是不是惹他生气了。
宫宴结束时,楚望州冷不丁开口:“即日起,奢情抬为本王侧妃。”
然后看也没看我,转身就离开了大殿。
只留下我一脸懵地站在原地,接受众人又是羡慕嫉妒又是钦佩敬畏的眼神。
4
一返回寝宫,蒋悦宁便冲上来紧紧拽着我的手,急切地追问:“王爷将你封为侧妃了?”
我迟疑着点头:“应该是。”
一瞬间,蒋悦宁的脸几乎扭曲。
我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,用力甩开了她的手。
蒋悦宁赶忙收起脸上的扭曲,露出一个担忧又关切的神色。
“奢情,我们是最好的姐妹,有件事我不忍心瞒着你......”她欲言又止地说,“你是不是不知道楚望州发病的时候,他会变成一个怪物?!”
我点头。
毕竟这半个月楚望州压根就没让我近过身。
蒋悦宁瞬间激动:“我就知道!你要是看过他那下半身,绝对会当场被吓死!”
“你不知道,传闻是真的,他发病的时候浑身都会变得极其可怕!尤其是下半身!”
我不由皱起一张小脸。
前世同族那些蛇妖们下山勾引完男人,最喜欢凑在一起蛐蛐男人们那方面的能力。
说很多雄壮男人看上去威风凛凛,其实就是个银样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。
难道楚望州也是这种只好看不好吃的?
想着想着,我又想起自己上辈子连中看不中用的男人都没吃到过,顿时悲从中来。
算了算了,就算楚望州真的不太行,但他的阳气好吃呀。
我实在不该嫌弃他。
于是我便不在意地摆了摆手:“没事,我不在乎那个。”
见我竟然毫不在意,蒋悦宁的脸再次扭曲了。
趁我在寝宫中梳洗时,她端着一碗银耳汤踏进了竹友斋。"
我被带下去梳洗打扮。
期间吃了不少糕点茶水,虽然心里还是很馋,但那种饿得心慌的感觉总算止住了。
脑子这时才开始缓慢工作起来。
我记起了原身的记忆。
这个国家名叫北晋,今天看到了纯阳男就是北晋的杀神王爷,名叫楚望州。
传闻中他性格暴虐,残忍嗜血,极爱虐杀女子。
原身是刚进府的婢女之一,她和蒋悦宁一样都抱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念头,所以大胆地制造了一场和楚望州的偶遇。
我回忆着楚望州那精壮的身体,唔,以我一个丧尸的眼光看,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。
梳洗结束后,我被送去了竹友斋的床上。
想到楚望州身上的阳气,我的肚子又开始咕噜噜叫了起来。
那是精神上的极度饥饿,吃再多的糕点也不能满足。
因此当楚望州的身影踏进屋内的瞬间,我二话不说对准他身上阳气最浓郁的地方就咬了上去。
3
楚望州原本气定神闲的模样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他猛地往后狠狠一退,因为动作太大,甚至差点不小心摔倒。
“你干什么?”他冰冷的语气中透着十足的恼怒。
我无辜地回望着他:“侍寝呀。”
楚望州一噎,想来没料到我竟然真的敢侍寝,而且看上去还这么迫不及待。
他阴沉沉地看着我,似乎想在我脸上看出一丝一毫强忍害怕的痕迹。
可是什么也没有,我只是双眼直勾勾看着他,眼底盛满了期待。
于是楚望州脸上的表情更烦躁了。
“孤没心思,你马上出去。”
我三两步窜上床,直接抓起被子盖住自己下半张脸。
“不行,你之前答应过我能住在竹友斋的,身为王爷一言九鼎,不能出尔反尔。”
楚望州差点被气笑了。
他直接拎起我的衣领将我扔下床。
眼看今晚确实没饭吃,我只能委委屈屈地问:“那我能不能把这床被子带走?闻着你的味道我才睡得着。”
楚望州的面色十分古怪,嘴唇张了张,最终冷冷吐出两个字:“随你。”"
“侧妃吩咐奴婢给王爷送银耳汤。”
听见我的名字,门口的太监不疑有他,直接放蒋悦宁进去。
楚望州正在案几旁看书,听见动静头也没抬。
直到那碗银耳汤直直倒在他两腿间。
他无可奈何地抬起头,待看到来人是蒋悦宁后,嘴角的幅度瞬间扯了下去。
“怎么是你?”
“王爷恕罪!”蒋悦宁跪下去想伸手替他擦去污秽。
他一把抓住蒋悦宁的手,嗤笑反问:“你是在勾引孤吗?怎么,忘了之前被孤的样子吓到喊怪物的时候了?”
蒋悦宁忍着恐惧解释:“奴婢只是不忍心看王爷被奢情欺骗罢了。”
她急切地说:“王爷,奢情私底下告诉奴婢,她对你厌恶透顶,只是为了荣华富贵才在您面前演戏,装作对你一往情深的样子。”
楚望州脸上讽刺的笑瞬间消失。
他的表情变得阴沉,抓起旁边的匕首划着蒋悦宁的脸。
“孤凭什么相信你?”
蒋悦宁急急道:“只要王爷在奢情面前褪下外衣,到时候奢情一定会暴露她虚伪的真面目。”
她强忍着浑身的颤抖,抬手抚摸上楚望州的两腿之间。
“奴婢才是真心爱慕王爷的人,之前只是没做好准备。”
楚望州一把将她推到地上。
“如果你胆敢骗孤,孤就拔了你的舌头。”
“将奢情带来。”
我刚卸完妆,蒋悦宁急匆匆走进来:“王爷要见你。”
我有些诧异,毕竟这是半个月来楚望州第一次大晚上想见我。
难不成今晚终于能吃饱了?
我咽了咽口水,兴冲冲地端着一碟糕点冲进竹友斋。
推开房门,迎面便是极具冲击力的一幕。
楚望州从浴桶中站起身,身下的亵裤紧紧贴在身上。
透过又白又薄的亵裤,我清楚地看见两根......
我的瞳孔瞬间扩大,手中的碟子轰然坠地。
对面,楚望州的脸色瞬间变得阴鸷而疯狂。
他握紧了手中长剑,阴恻恻地问:“爱妃,你是在怕孤吗?”
"
1
我是一只废物蛇妖。
因为体质太弱,刚化形就被同族赶出了洞府。
其他姐妹每天兢兢业业下山勾引男人吸食精气,我怕被道士收,窝在深山老林里靠吃野果为生。
眼看就要把自己活活饿死,我鼓起勇气偷偷溜进山下村庄,想找个人试试。
结果因为没经验,第一个目标就挑中了路过的捉妖师,直接就被一剑捅穿了心脉。
再次睁眼,面前是一个神色狰狞、周身滚烫如熔炉的男人。
被他抱着的少女发出痛苦的惨叫:“王爷,两根真的不行!”
我愣住了,眼前的男人不仅是纯阳之体,甚至还有两根......
我的眼里瞬间冒起绿光。
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,我直接顺着男人的袍子爬上他的腰,朝着他的脖子用力啃了下去。
“你是我的!谁也不许抢!”
......
四周陷入诡异的死寂中。
他身后跪着一群瑟瑟发抖的通房,哭成一团。
“王爷又发情了,上次那个被折腾得三天没下来床...”
“对啊......太吓人了......
我愣住了,那岂不是双倍炉鼎?
男人低头看我,眼神冰冷嗜血,等着看我惊恐尖叫的样子。
我盯着他身上澎湃的精元气息,眼睛冒起绿光。
在所有通房惊恐的目光中,我一个箭步冲上去,把他扑倒在石榻上。
“谁都别抢,放着我来!”
我死死贴在男人身上,脸色痴迷地大口大口呼吸着纯阳之气。
“放肆!竟敢冒犯王爷!”
侍卫终于反应过来,一把将我从男人身上扯下去。
我念念不舍地抓着男人的衣襟,差点把他的上衣撕烂。
这时,旁边的粉衣少女忽然上前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腿。
她明明脸都在微微发抖,却还是强行挤出一个笑,用讨好的声音说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