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有所指地扫了眼宗舒晚脖颈处那枚显眼的吻痕,拉开距离,语调生硬。
“今天很晚了,先洗澡休息吧,孩子的事不急。”
宗舒晚顺着他的视线,也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痕迹,有些无奈的抱怨。
“冷峥跟当年的你太像,出身苦却性子倔,占有欲还强,总爱在我身上留标记。回头我说说他,让他收敛点。”
她轻抚阮承骁的脸庞,笑声里带着几分哄人的意味。
“还是我家先生好,成熟稳重,体面大方。好难得看你又为我吃醋,我这就去洗掉别人的味道,好不好?”
说着她转身往楼上走。
阮承骁轻声叹气:“没事,我不介意。”
宗舒晚已经上楼了,不知道听没听见。
但阮承骁是真的不介意。
今天是他最后一次替宗舒晚收拾情场烂摊子,也是最后一次做她的体面宗家先生。
当年宗舒晚出轨再犯,他对她就没了半分念想,索要五千万不离婚,不是贪慕虚荣,是为了给重病的奶奶从国外找来续命的医疗资源。
可几天前,奶奶走了,他留在宗舒晚身边的最后一个理由也没了。
阮承骁低头,看着桌上宗舒晚刚签过字的文件,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