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他每晚都要将我赶回去。
只能看不能吃,我馋得团团转,只好每晚都偷一件他穿过的寝衣回被窝偷偷解馋。
楚望州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古怪,好几次在我离开时都欲言又止。
一晃过去了半个月,府里第一次召开宴会。
身为如今府上“最受宠”的通房,我自然被邀请参加。
我一出现,便收到了好几道嫉妒的眼神。
府上那些女人,包括前来参加宴会的勋贵们,全都好奇地偷偷打量我。
毕竟传闻中楚望州暴虐成性,和他上床的女人往往活不到第二天。
我一个小小婢女不仅顺利成为通房,还活到了现在。
所有人都好奇我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太久没见过这么多活人,他们的气息交杂在一起,我肚子里那点馋虫又被勾了起来。
我下意识看向楚望州,目光有些哀怨。
如果不是他始终不肯喂饱我,我也不至于这么馋。
却没料到楚望州也刚好朝我的方向看来。
我们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,他忽然勾起嘴角,拍了拍自己身侧。
“上孤这儿来。”
人群中有微微的抽气声,我却恍若未闻,拎起裙摆就坐到了楚望州边上。
靠近之后我才发觉自己失算了。
勾人的阳气近在眼前,我只感觉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
为了不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,我一把抓起楚望州放在腿上的手,克制地舔了舔他的手腕。
“嘶!”
无数杯盏摔碎的声音响起。
台下所有人都跟见鬼一样看着我。
楚望州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后半场宴会,他没看我一眼,眼神只时不时落在自己的手腕上,眸光晦暗。
我有些惴惴不安,想着是不是惹他生气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