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半个月楚望州压根就没让我近过身。
蒋悦宁瞬间激动:“我就知道!你要是看过他那下半身,绝对会当场被吓死!”
“你不知道,传闻是真的,他发病的时候浑身都会变得极其可怕!尤其是下半身!”
我不由皱起一张小脸。
前世同族那些蛇妖们下山勾引完男人,最喜欢凑在一起蛐蛐男人们那方面的能力。
说很多雄壮男人看上去威风凛凛,其实就是个银样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。
难道楚望州也是这种只好看不好吃的?
想着想着,我又想起自己上辈子连中看不中用的男人都没吃到过,顿时悲从中来。
算了算了,就算楚望州真的不太行,但他的阳气好吃呀。
我实在不该嫌弃他。
于是我便不在意地摆了摆手:“没事,我不在乎那个。”
见我竟然毫不在意,蒋悦宁的脸再次扭曲了。
趁我在寝宫中梳洗时,她端着一碗银耳汤踏进了竹友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