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还是老样子,甚至那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都没换。
阮承骁站在门口,忽然笑了一下。
当年宗舒晚为了嫁给他,和家里决裂,跟他在这里住了三个月。
那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。
那时候的宗舒晚,眼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那时候的他,还相信真爱天长地久。
他放下行李箱,走到窗前,推开积灰的窗户。
楼下传来小贩的叫卖声,孩童的嬉闹声,还有邻里间熟悉的粤语对骂。
他深吸一口气,好像真回到了过去。
但城寨的房子本就破旧,再精心维护也扛不住时间。
阮承骁住了没几天,港岛刮了八号风球。
夜里他刚躺下,就听“哐”的一声巨响,窗户被风吹破,玻璃碎了一地。
接着电路短路,灯也灭了。
他摸黑找东西封窗,脚下踩到碎玻璃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风雨灌进来,他被吹得站不稳,浑身湿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