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当年那个会为她笑、为她哭、为她吃醋的爱人已经彻底不见了。
“你好得很。”宗舒晚咬牙,眼神冰冷,“阮承骁,你会后悔的。”
话音落下,她猛地转身,重重摔上门,一声巨响震得人心头发颤。
阮承骁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。
其实他早就后悔了,后悔与宗舒晚相识,更后悔曾交出了自己的那颗心。
天亮后,他下楼吃早餐。
因为宗舒晚不喜欢家里有外人,宗家的管家佣人都是白天才来家里做活。
他像往常一样,指挥了佣人打扫房屋、修剪花园,却推拒了所有牌局茶会的邀约。
管家陈妈在一旁听着,面露疑惑。
“先生,这些应酬也关系到太太的项目合作,您怎么全推了?”
“以后我都不去了。”阮承骁合上日程本,语气平淡,“另外陈妈,有些事我要交代你。”
他一条条罗列。
宗舒晚的裙子必须用哪个牌子的洗衣液,早晨喝咖啡要几分烫,应酬回来醒酒汤的方子放在哪里,换季时要备什么过敏药……
陈妈越听越不对劲,忍不住打断:“先生,这些事先生一直只许您亲自经手,从来不让我们动。您这是……”
阮承骁淡淡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