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求陛下准臣女与定国公世子和离,此生愿驻守边关。”
皇帝叹了口气:“不过是个琴女,何至于此?他对你并非没有情谊。”
沈昭宁垂着的眼睫,轻轻颤了一颤。
每月那几日,她疼得浑身发冷。
萧怀璟知道后,送来滚烫的红糖姜茶。
她膝盖的旧伤,每逢阴雨天就疼得钻心。
他就请了最好的骨科圣手来给她看诊,抓药。
她捧着那碗药,一口一口喝下去,喝得心口都是热的。
可萧怀璟心里的人,从来不是她,对她的好也只是责任。
沈昭宁用了三年才明白,争来的,终究不是自己的。
皇帝看着她,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。
“罢了,你既心意已决,那便元宵后启程吧。”
3
府门停着一辆马车,沈昭宁策马回府时,恰巧看到萧怀璟小心翼翼地牵着苏婉下了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