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这小孩怎么说呢?懂不懂规矩?”
话音未落,人群中走出一个女人,脸色不悦的看着我。
这女人同样二十多岁的年纪,看我的眼神更是充满了鄙夷。
爷爷也呵斥我不要乱讲,然后给我解释了一番之后,我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原来人家也没有瞎要,不管是那厌翟车还是12宫卫,亦或者金丝楠木的牌位,都价值不菲。
特别是那厌翟车,根本没人会做,最后还是姓张的这位张老板神通广大,从外地请了老师傅过来,这才置办完成。
爷爷虽然呵斥了我,可这女人明显有些得理不饶人,指着爷爷的鼻子就破口大骂。
“你这个老头还真是个厚脸皮,都是赚死人钱,你听谁说过有能赊账的?你今天要是不把钱结清,就别想离开这狮子凹。”
爷爷低着头,像是犯了错的孩子,一句话也说不上来。
看到爷爷这么大的年纪,被人指着鼻子骂,我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无名怒火,刚想无能狂怒两句,就被爷爷摁住了肩膀。
“十二,人家老板娘骂的对,这事都怪爷爷。”爷爷老脸通红的认着错。
“老板娘?”我不由得微微一愣。
“不可能,她们没有姻缘线,不可能是一家人吧?”我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因为,这女人的姻缘线明显和另外一人栓在一起,按照经验,这两个人已经睡过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