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了。”他说。
靖儿没有动。
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却让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怕什么?”他问,“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靖儿咬着唇,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她知道自己应该来的。
她逃不过的。
想要他的命,就要把自己献给他,只有猎物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,才能一击即中。
从收到那张纸条的那一刻,她就知道,她一定会来。
她伸出手,解开衣襟。
衣裙滑落,堆在脚边。然后是里衣,然后是最后那一层薄薄的纱。她站在池边,身上再无寸缕,任他看着。
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,一寸一寸。
然后他伸出手,握住她的手腕,把她拉进池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