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笑声渐渐散去。
江昭溪指尖颤了颤,将心头那丝酸涩压到了心底。
这一年来,裴景川每次给她一点“甜头”,马上就会拆她的台,打她的脸。
她都习惯了。
包扎好伤口后,江昭溪按照惯例去找裴景川一起参加庆功宴。
可转角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推门进入了裴景川的休息间。
是江昭溪最大的黑粉!
江昭溪心头一顿,下意识跟了过去。
“裴少,我确实按照你的吩咐在安全带上做了手脚,可我也不知道她的命怎么这么硬......”
男人话还没说完,一个酒杯迎面砸在他的脑门上。
强烈的震惊裹挟着一点点情理之中,让江昭溪如坠冰窟。
她知道裴景川恨自己,可没想到,他竟然会这么狠!
裴景川冰冷的声音从门缝中传出来:“蠢货!我说让她吃点教训,不是让你要了她的命!下次再这么自作主张,我不介意把你丢下悬崖尝尝滋味!”
他阴沉着脸打发走男人,一旁的朋友有些不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