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她将侯府打理地井井有条,东京城里无人不夸。
可如今她既已决定离开,这手镯对她也无任何意义了。
她终是抬了抬手,轻声道:“无妨。”
手镯送去后,楚依依那儿便没了消息。
扶苏愤愤不平道:
“夫人,你如今是怎么了,为何处处忍让?”
“楚依依摆明了刻意刁难,您是不知,从前她在国师府便是各种假清高,老爷赏了料子,我们都欢喜的紧,她却是一脸不愿意,还嘟囔着为何不是浮光锦?”
“那浮光锦是何物?是陛下御赐给老爷,老爷特意送来给您的,她倒惦记上了?”
沈棠梨翻阅着书本,却是一脸平静。
“她喜欢,送她便是。”
手镯是,男人也是。
沈棠梨不知在窗前坐了多久。
直到顾沉舟面带怒色走了进来,沉声道:
“难怪你前几日那般配合,原来是藏了这个心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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