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明和时松傲是商界联姻,订婚前连面都没见过。
圈内人都等着看他们俩各玩各的,三年之内必然形同陌路。
谁也没想到,严明会动真心。
严明一直是个不回家的人——应酬场场不落,出差说走就走,家里对他就是个睡觉的地方。
可婚后第一周,他就推了八场酒局,每天六点准时出现在时傲松画室门口。
秘书打电话来催,他看一眼,按掉,继续靠在门框上看她捏泥巴。
结婚五周年,严明说,这些年她总往公司跑,他想在家里能天天看见她。
于是他请来时傲松当年在美院最亲近的小师妹,在老宅为她定制了一面巨型浮雕肖像。
可浮雕动工的第三天,时傲松却莫名开始做噩梦。
第一夜,她看见严明站在浮雕前,从身后将自己的小师妹丁倩语拥进怀里。
惊醒之时,后背的睡衣早已被冷汗洇透。
第二夜,她看见丁倩语穿着她的睡袍,严明俯身吻了下去。她想冲上去质问,脚却像生了根。
“松松?松松!”严明的声音把她拽回来。他撑在她上方,眉心拧着,眼底尽是担忧。
第三夜,她站在床边,看着两人纠缠在一起,丁倩语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媚态。
时傲松猛地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