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我严家干几年了?”严明问。
医生愣了愣:“五年。”
“五年,我给的待遇不低。”严明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他,“你应该知道,在我这儿,不需要看谁的脸色说话。”
医生的脸涨红:“严总,我没有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严明转过身,“明天不用来了。”
医生站在原地,手里的医药箱提着,半晌说不出话。
她想起三年前她刚接手时氏,压力大到失眠,有一天凌晨两点在厨房切水果,不小心划破了手指。
很小的口子,血都没流几滴。
严明从卧室冲出来,握着她的手看了半天,非要打电话叫医生。
她说不用,他不同意,硬是把人从被窝里叫过来,就为了给她贴个创可贴。
那时候医生说只是小伤,他不信,让人家把消毒流程从头到尾做了一遍。
严明拿起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:“旭阳,过来一趟。家里有人受伤。”
汪旭阳进门的时候,脸上还带着散漫笑意,一边走一边说:“严大总裁亲自打电话,什么大人物受伤了让我跑一趟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