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傲松看着他。“我说了,很烫,不调了。”严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。那一片红在他看来只是正常的日晒色。他想起这几天的事,深吸一口气,挥手让两个保镖走进来。其中一个上前,把时傲松按回椅子上。另一个拿出扎带,绕过她的手腕,固定在扶手上。“继续调。”严明走回沙发坐下,翻开手里的文件。灯光重新亮起来。那束光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,疼得她指甲掐进掌心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丁倩语终于直起身:“好了!”管家站在门口,看着时傲松被解开扎带,慢慢站起来。她脚步顿了一下,扶住椅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