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我的小名。
我从被子里钻出来，吸了吸鼻子：
“你是怎么让他们离开的？”
他淡淡开口：
“钱到位什么都好办，那些新闻我已经让人去查了。”
感谢的话还未说出口，傅淮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正好，我也有事要问他。
“在学校吗？拿套衣服到办公室，明珠生理期弄脏了裤子。”
我的指节攥得发白，神经突突地跳着。
“傅淮州，今天的新闻，是你干的吧？居然还有脸使唤我？”
电话那头他声音有些疲惫：
“明珠还年轻，不能让那些流言蜚语毁了她的前途，你再怎么样都有父母兜底。”
“我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，你对明珠下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今天。”
我怒火上涨，恨不得给他一巴掌。
“傅淮州，你无耻！”
他不耐烦：
“够了！不在学校我就叫别人拿，现在这个场面都是你因为领证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出来吗？”
“还耍脾气让**妈退婚，下午四点民政局，要是不按时来，这结婚证就永远别领了！”
两声暴呵后电话被挂断。
我愣愣地看着界面。
明明已经死心了，为什么还会那么痛。
慕云森拿过我的手机，
“所以下午你要去吗？”
第二次，他的语气里带着不确定。
第一次是和我表白，问我要不要当他的女朋友。
我抬头，声音笃定：“去！”
他垂下眼眸，掩去千万分失落。
“不过，”我笑着补充，“不是和他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