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愿意,我随时可以签字离婚,为你们腾地方。”
“我只有两个条件,一是萌萌的抚养权,二是两亿现金,陆景琛这对于你来说并不多,你至少恢复了自由身份……不是吗?”
……
陆景琛一直盯着她。
等她说完,他轻声反问:“温凉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婚了?”
温凉没有接话,不想无谓争吵。
她笃定,等到陆景琛想给林知瑜名分,自然会主动提离婚。
她现在只想要萌萌健康。
温凉背过身去,继续操持着她的小菜,男人却从背后搂了过来,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,这是陆景琛第一次在卧室外的地方,待她这样亲密。
“温凉,对不起。”
“是我忽略了萌萌。”
“以后,我一定会多陪陪她,嗯?”
……
温凉不知道他的话里,几分真假。
或许,林知瑜一个电话,他又走了。
四年婚姻,她学到最多的就是,放下期待,就不会痛苦。
但是今天陆景琛没有走。
他一整天都陪着萌萌,开始萌萌坐在床上玩小皮球,刻意冷着他,但是一会儿小姑娘就忍不住了,扑进陆景琛的怀里,亲亲热热的。
温凉有注意到,林知瑜打过几次电话,但是陆景琛都摁掉了。
她觉得很不真实。
女人的直觉告诉她,陆景琛突如其来的父爱,一定是有隐情的,但是陆景琛一向话少,温凉根本猜不出来。
陆景琛待到深夜,才说离开,萌萌很舍不得他,腻腻歪歪的样子。
陆景琛抱着萌萌亲了亲:“爸爸明天来看你。”
萌萌乖乖点头。
陆景琛又侧头跟温凉说:“有点事儿,明天再来看萌萌。”
温凉并未多想。
陆景琛放下萌萌,余光一扫,看见床头柜上一只百达翡丽的表。
他没有记错的话,这款是全球限量款,周墨川有一只。
他抬眼问温凉:“昨晚,是周墨川送你来的?"
温凉黑发散开来,弄乱了。
一只腰身被紧紧地握着。
身子被迫挺起来。
紧贴在一具灼灼的男性身躯上。
那扑面而来的男性体息,熟悉又陌生。
接着就是辛辣醇厚的红酒味道,在她的舌尖,一点点晕染开来。
陆景琛反反复复纠缠,一直到将她染透了,这才缓下来,额头抵着她的性感喘着:“跟周墨川去哪了?”
温凉喘着,用力推开男人。
“陆景琛你发什么疯?”
“你有病。”
“要做试管了还喝酒?是情不自禁,还是盛情难却?”
……
男人将女人身体翻转过来。
就着黑暗透过的光,在玻璃移门里,让她好好看清楚自已的样子——
黑头发的,皮肤白的,瓜子小脸。
处处都在周墨种的审美点上。
陆景琛想挑破,但是男人骄傲又不允许,何况以前温凉一直喜欢他,一直是温驯的妻子,现在她的心里还是他吗?
良久,温凉低低开口:“你知道我要做试管,为了萌萌,就更不该弄伤我,放开,大半夜发疯不是你的风格,陆景琛你不怕丢人,我还怕失面子。”
男人还是冷静下来。
眼前女人乱七八糟的,但有一种破坏的美感,一忍再忍,还是忍不住上前握住她的下巴,与她深深接起吻来,带有半强迫性质的那种。
一吻过后,男人深深抵住女人,喉结滚动——
“不是要胚胎移植吗?”
“明天我陪你去医院。”
温凉拒绝了。
但是她拒绝无效。
第二天清早,她下楼准备开车去医院,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准时停在楼下,车窗半降,露出男人英挺面容。
陆景琛低头刷着手机,听见脚步声,收起手机朝着这边看过来。
温凉走过去,隔着车窗:“不是说了,不用你陪吗?”
男人注视她,却无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,轻促道:“上车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