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陆辞衍拳头攥得咯咯响,“沈知语,你编理由也得讲点基本逻辑!宋绵是警察,她怎么可能拿人命开玩笑?”
他满眼失望,语气冰冷:“我知道因为念念的事你受了打击,精神状态不好,但这不是你被迫害妄想、迁怒宋绵的理由!”
他不信她。
沈知语看着眼前这个牢牢把宋绵护在身后的男人,忽然觉得好累,累得连争辩的力气都没了。
她闭上眼,翻过身去:“滚。”
陆辞衍被她这副拒绝沟通的态度气笑了,看着她苍白的侧脸,强压下火气:“这几天你在医院反省反省,等出院了,给宋绵道歉!”
说完,他拉起宋绵的手腕:“走,去烫伤科处理一下。”
沈知语听着两人的脚步声远去,心里没有痛,只剩下一片荒芜的麻木。
接下来的几天,她一个人在医院养伤,没让任何人陪护。
出院那天上午,她回到空荡荡的家,直接拨通了市局督察支队的举报电话,实名举报:“我是刑侦支队陆辞衍的家属,我要举报警员宋绵在‘11·20’火灾救援及‘12·05’绑架案中存在重大违规操作及蓄意伤害行为……”
电话那头记录得很详细:“好的沈女士,我们会立刻立案调查。”
一小时后,家里的座机响了。
沈知语接起,听筒里传来宋绵压低的、得意的笑声:“沈知语,你以为举报有用?师父会保我的!不信你听——”
下一秒,背景音里传来陆辞衍的声音:“知语情绪不稳定,我会回去说服她撤销举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