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霁川语气冷冷:“巧合。”
“更何况,她也不也救过我。”
靳长青能信他就怪了:“哪来那么多巧合,前头刚送人回去,转头自己折回局里加班到半夜。”他可看看清清楚楚,还不止送了人家那么一次。
“你怎么不送别人?”
“还救你,我没帮过你,怎么没看你对我有多好?”
送人回了宿舍,便转头回来加班。
“我是警察,看到一个女同志一个人,难道不该去送送。”
靳长青发现人无奈的时候真的会忍不住笑出来,暂时放下这个问题:“好,那你之前体检,怎么帮人忙去了?还有今天晚上怎么又陪着人回来?”
一桩桩,一件件,靳长青都不想说了。
陈霁川唇线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,垂眼翻着书页,半句辩解都没有。
只剩沉默。
靳长青瞧他这副嘴硬的模样,乐了。
拍了拍他的后背转身就走,边走边笑:“行,我不戳破你,你就继续嘴硬着吧,反正啊,早晚有绷不住的那天!”
“还有喜欢人家就改改性子,再这样,有你小屁事?黄花菜都凉了。”"